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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突然如坠冰窟一般，浑身上下都一片冰凉，机械地转过头来，入眼的贾张氏仿佛活了过来一样，脸上笑眯眯的，双眼也充满了生机和神采。

秦淮茹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妈，你没有病？都是装的？”

“嘘！”贾张氏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，转头看看四周才说道：

“小声一点，不要让管教发现了。”

贾张氏小声地说道：“我进来坐牢才知道精神病人可以回家不用坐牢，我就装以前隔壁的二傻子，没有想到哄住了管教找来的笨蛋医生，他也说我是神经病。”

“二傻子？”

“那还是解放前的事情了，隔壁院里有个二傻子，后来掉池塘里淹死了。”

秦淮茹心情复杂地听着贾张氏讲自己是如何如何装傻的，然后咬了欺负她的一个室友，差点把半个耳朵都咬了下来，然后是医生来检查，关在一个单间里很多天，今天突然被带出来，见到秦淮茹才松了一口气，知道自己装傻是成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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