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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，聂小倩浑身一抖，脸色再度白了几分。

却看见宁臣上前一步，挡在聂小倩前面。

他的身子瘦弱，看上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样，但是说得话，却掷地有声，「是人是鬼，有那么重要吗？」

那神袍青年轻嗤一声，「就你现在一副被阴气侵袭，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，你也敢说不重要？」

宁臣抿了抿唇，没有说话。

聂小倩先是惊喜，但在随之而来的沉默中，眼神中的光彩越来越淡。

正在这时，宁臣抬起头，眸光坚定，「世间原本没有那么多重要不重要，更多的……只是值得而字。值得被爱，值得去爱，值得……」

「哪怕值得付出生命？」神袍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一副等待他回答的样子。

见宁臣沉默，他心中又多了一抹索然无味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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