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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所有的动作都被放慢了一样，她再也听不见周围的声音，心跳好像也要停止了。

黎知呆呆地看着自己依旧洁白的衣服，整个人都很恍惚。

突然，她想到了什么。

猛地抬头，她看见了捂着肚子的容觉，有血液从他的指缝中渗出。

鲜红夺目，红到刺眼，刺得她眼睛发痛。

容觉正无力地靠在叶嘉则的身上，脸色苍白，却尽力掩饰住自己的痛楚，朝她笑着。

黎知看见他张开了口，像是要说些什么的样子，但却没有力气说出声来。

她只能竭力辨别他的口型，似乎是：

别哭。

别哭？

她没哭啊。

黎知下意识地伸手摸自己的脸，却摸到了一手的湿润。

是她的眼泪。

直到这时，黎知好像才意识回笼了一般。

她听见周围嘈杂的声音，有人慌乱地叫着，有人小声啜泣着，还有人正在打电话报警叫着救护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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