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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算上这里的一家三口的话，那这个公寓的被害人数已经达到了二十，还差六个人。

而在这前方，还有好几个房间，如果每一个都是这样的话，那完全足够了。

但羽薐却久久不能释怀：“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恶魔，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？！”

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羽薐，王德发并没有告诉他，而是安慰道：“你不用太过自责，现在这个年代，应该是八九十年代，而这一家被杀，也是六年前的时候，那个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出生，不用太过在意。”

羽薐摇了摇头，他现在才不管那么多，他只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恶魔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，不管说什么，他也要将这个恶魔绳之以法！

“……”王德发沉默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告诉了他：“是人。”

“……”羽薐愣住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做出这样事情的竟然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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